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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晚凄冷,万物像是静止了,窗户大开,却没有风经过,屋内落针可闻,盛雾把手机放在耳边,与沈知砚对视。
电话已经结束了,盛雾还僵着姿势,好半天才垂下手。沈知砚打破死寂:“你要走了吗?”
刚刚的通话是由aiver打来的,aiver忽然紧急召回盛雾,盛雾反问原因,却被态度强硬地对付回来:“上面指示。”
盛雾心中已有了不好的猜测,他与沈知砚相望一眼硬着头皮驳回:“我现在是柏总的人,已经脱离aiver了,所以……”
“他退货了。”
盛雾看向沈知砚,一瞬间耳边的声音恍惚,脑子像是被抽空了。
柏青岑把他退回了aiver,卖身契已重新交到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监狱里。依照《弃奴管理制度手册》,不听从aiver指示的弃奴可即刻处死。
他现在不回aiver,就只有死亡等着他。
电话那边的人冷漠地挂断通话,盛雾与沈知砚对视良久,心态分崩离析,无声地用两只手掌缓缓搓着脸。
“柏青岑他……怎么……”沈知砚不知所措,走到盛雾跟前拍拍盛雾的肩。
屋内安静须臾,沈知砚沉住了气,道:“柏青岑赶在这个关头把你送回去,就是想把你从我身边调走,所以他的目标是我。等到两天后柏青岑易感期结束,他不会难为你的,应该还会把你接出来,到时候我去和他求情。”
“我明白他想干什么。”
就是因为看穿了柏青岑的算计却无力阻止和反抗,才更让盛雾崩溃。
盛雾说:“我一走,他就会来找你。你自己……”他欲言又止,“……不行。”
“我有枪。”
“你敢开?”
沈知砚静默,垂下头。
“现在明摆着就是有问题,”盛雾焦虑地抓了抓头发,“我不能去。”
沈知砚默不作声,思考着:“他来了也不会对我下狠手,大不了……我再陪他两天。但你不回去一定会被aiver处死,你先走,不用管我。”
盛雾揉着眉心沉寂几秒,又抬起眼皮看着沈知砚:“你根本不知道柏青岑的易感期严重到什么地步。你以为我听话地回aiver我就安全了?如果你被柏青岑搞残甚至致死,他醒来必然会怪我没看住你。”
“……但你留下是必死,回去总比留下好,我会照顾好自己的,我手里有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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